会在被子里面偷偷红了眼,一次又一次的在睡梦中反复勾勒自己身处其中的情景。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大步转身离开。
但他还是停下了步伐,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妈妈就死了。话音落下,病房内是死一般的沉寂。高大冷峻的alpha头顶着白炽灯光,整个人看起来也惨白几分,眉宇之间的脆弱暴露无疑,看着十分的可怜,很想让人走过去亲亲他、抱抱他,安慰他。
许西河更是手指尖一阵发颤,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刨根问底。
他张了张嘴唇,半响后才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拧开的门把手也直接带上了。
他摸了摸鼻子,表情讪讪道:我觉得这么晚了,护士站或许没人了。这里住院陪护的家属也多,被子也应该没有多余的兜兜转转说了一大圈废话后,他眼神直直的望向陆霄云道:我今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面对这个答案,陆霄云自然是求之不得。
面上却装作极为困难的模样,开始挪动着自己右边的伤腿,只为了给对方腾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