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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1 / 2)

但所有oga都没有熬到这一步,都因为身体系统崩溃、信息素紊乱而死。

无一例外。

可以说,这简直是对oga最严重的惩罚!

不仅人权和尊严被剥夺,甚至连同生命!

彼时的许子期还没有从大皇子妃的美梦中彻底清醒过来,就听到自己今后的命运将要彻底倒向那惨绝人寰的结局,泪水越发汹涌,看向许西河无助的乞求着。

许子期的直觉向来惊人,哪怕此刻掌握他命运的分明是陆霄云,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向许西河求救。

听到陆霄云说的话,许西河眉心一跳,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了。

他只是个beta,如果真的送上军事法庭,当一辈子的矿工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可许子期作为一名oga,成为监狱里面的生育机器哪怕他不喜许子期甚至是厌恶,但这个惩罚未免有些太过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陆霄云,轻轻拽住对方的袖子,低声乞求道:霄云,你别这样。

求求你了。

别把我们送上军事法庭。

面前人拉长着语调,微微晃动着自己的衣袖,竟然让陆霄云有种对方在撒娇的感觉。

但他心知肚明,许西河虽然看似长了一张oga的脸庞,但内里的性格极其冷硬,即使是在床上也只会死死咬紧牙关硬抗。

除非做得实在过分了,才会出现类似求饶撒娇的举动。

他敏锐的察觉到,在对方三言两语下自己原本高涨的怒火竟然有熄灭的趋势,胸口越发涌上一股怒火来。

他为什么要听一个beta的话?

若不是对方擅自爬床,他和许子期早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对方也不会出去偷/情,甚至还怀了别人的野种。

因此,他冷冷一哼,从许西河手里面大力拽过自己的袖子,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道:你凭什么求我?

是用许子期还是许西河的身份求我?

一想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得团团转,他的怒火又升高一层,语气抬高道:难道我是你们两兄弟的玩具吗?

每说一句话,他便向许西河靠近了一分,最后距离近到了几乎脸贴脸的地步,甚至紧紧的抓住了许西河的手腕。

听到陆霄云的反驳,许西河呼吸一窒,看着对方黝黑的眸子越发深沉,一直压抑在心中的不满也忽然如同火山一样爆发。

那你口中喊的宝宝到底是谁?

你分清楚了吗?

他难得这么大声量的说话,奋力挣脱出陆霄云禁锢的右手腕,发出质问道:难道我和许子期就真的这么难区别吗?

不难区分。

当然不难区分。

许子期性格更活泼,喜欢聚会交际。

许西河性格偏孤僻,更喜欢躲在房间里面看维修书籍。

许子期擅长做西餐,但许西河擅长做中餐。

许子期是标准的、柔弱的oga,许西河则会开枪射击、考取维修资格证,一点都不oga。

往日里那些一晃而过的端倪,现在明明白白的摆在自己的面前,陆霄云这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粗心大意。

白日的宝宝和晚上的宝宝,他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区分清楚。

他一时语塞,心中更是升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愧,但很快又被他强烈的自尊心掩盖,眼神冷冷的看向许西河道: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怪我?

看着对方越发冰冷的眼神,许西河只感觉到一道西伯利亚冷风迎面向自己袭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拉远了跟对方的距离。

怒火褪去后,理智慢慢开始回升。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竟然在跟对方吵架,甚至妄图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舔了舔嘴唇,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收敛起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低下头道:不这一切不怪你。

他心知肚明,三人之中陆霄云才是那个真真正正的受害者。

要怪,只能怪他的oga弟弟胆大包天。

要怪,只能怪他懦弱不堪,一次一次被亲情要挟,陷入最后一次的循环往复之中。

而现在事情败露,陆霄云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只是他底气不足的抬起头,磕磕盼盼的诉说着自己的要求:我只是想要求你不要送我们上军事法庭,尤其是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又急又利的声线像是飞出来的弯刀,让许西河剩下的话全部卡在了嗓子眼上。

凭什么?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三块巨石一样,压在了许西河的肩膀上,连带着心中一沉。

哥哥,求求你救我。oga娇弱哭泣的声线,在许西河的耳旁中不断徘徊,似是无形的催促。

许西河低下头,沉默良久,最终面色露出一抹屈辱的神色,低声开口着。

我没有听清,说大点声。alpha不耐烦的道。

低若蚊呐的声音不得已抬高,许西河咬着牙根,尽量不带自己一丝感情快速的道:就当看在我陪你睡了这么久的份上。

尽管内心不断安慰着自己,但当话再次说出口的那一瞬,许西河的眼眶还是刷地一下直接红了,努力抑制的泪水也开始在眼眶中不停的滚落,不争气的顺着脸庞不停的跌落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中,无声无息的消逝。

许西河羞愧至极,全身红温,只觉得自己像是个陪客的j女一样,用这种无耻下流的方式要挟恩客。

甚至于,对方还会更高尚一些,□□关系、金钱交易,分割得明明白白。

而不是像他自己这样又当又立。

他羞耻得全身颤抖,仿佛秋风中不停颤抖的叶子,甚至连抬眸的力量也没有,害怕看到陆霄云眼神中的不屑和鄙夷,让自己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似乎是因为这意想不到又格外大胆的话语,对面的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瞬,空气也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但很快,alpha冷冷的嘲讽声便打破了这寂静。

呵呵,是你睡我还是我睡你?

每次躺在床上都跟死鱼一样,稍微快一点就说疼,非哭着求着要我停下来,就连接个吻伸个舌头都只能趁着你呻/吟的时候。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按压着许西河后颈处的腺体部位,紧盯着平坦小腹,轻声嗤笑着。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呵呵。

忽然他视线一转,锋利如刀,死死捏住许西河的下巴,目光直直的落在对方的脸上,像是打量某种商品一样,嗤笑一声后放手。

更别提还是个低劣的beta。

alpha的话语犀利狠毒,像是数把锋利的小刀扎进了许西河的心里面,让他整个人抽抽的疼。

泪腺体前所未有的发达,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簌簌往下坠落,眼眸中像是含了一片雨,打湿了黑长浓密的眼睫毛,那张状似oga的脸庞却还抿着唇故作坚强,反手擦掉眼泪,提出条件道:那那能饶过我弟弟吗?他毕竟怀孕了。

他甚至妥协道:你可以把我送上军事法庭。

毕竟他只是个beta,所面临的最糟糕的待遇,也不过是去偏远的矿星做一辈子矿工罢了。

于他而言,这甚至算得上一件好事。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跟许子期、陆霄云见面了,他终于能够从最后一次的循环中跳脱出来。

矿星的条件或许很苦很艰难,但是他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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