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抬腿往门口走去。
祝柠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挽留喊:“哥哥……”
走到门口时,祝凌突然停住脚步,稍偏脸,用余光觑视弟弟说:“柠柠,要是我没猜错,沈太太应该是邀请你去吧?”
祝柠像是一下子被什么给击中,瞳孔蓦然缩小,说不出话来。
祝凌看他的反应就猜到了答案。
他和牟缪结婚的事情在本城区闹得沸沸扬扬,沈太太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既然是为自己儿子物色oga,又怎么会邀请一个有婚约在身的oga参加?
只有一种可能,沈太太邀请的是单身的祝柠。
从沈畅胤回来半个月没找他,反而要以这种形式和oga相亲,祝凌就知道,对方肯定忘了自己,也忘了他曾经说过的话。
夜黑得深沉,明月高悬,一缕月光穿过窗户,弥漫进卧室。
祝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墙壁的光影,自从得知沈畅胤退役回来后,他就心神不宁,翻来覆去毫无睡意,在一片浓稠的静谧之中,墙壁的光影似乎在幻化,浮现他们初次见面的情景。
祝凌从小就是一个倔脾气、硬骨头、不肯服输的oga,家里的亲戚长辈都说他要是个alpha就好了,alpha正适合他这说一不二又很狂妄的性格,可偏偏他是oga,oga骨头太硬了是要吃亏的。
祝凌不懂他们话里的弯弯绕绕,管他alpha还是oga,谁敢欺负他,他就干回去!搞什么第二性别歧视,有本事就凭拳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