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祝凌就彻底一个人了,他闭上眼睛思忖,从初次见面到分别再到重逢后的相遇,每个他记得的片段全都梳理一遍,就是不清楚问题出现在了哪里。对方变了,还是他眼光问题?
他想得出神,倏忽间,眼皮暗了几分,他蹊跷睁开眼,看见颇有渊源的alpha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背影替他挡住了阳光。对方低头看他,似笑非笑问:“睡觉?”
祝凌坐直身,对方手里端了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随后在他身边坐下,转头看他问:“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祝凌直接问:“你叫什么?应该不叫瞿胤吧。”
瞿世阈很惶惑,“瞿胤?瞿胤是谁?”
祝凌扬眉,“不是你?”
“我有说过我叫这个名字吗?”
“……”祝凌这才想起来,对方没跟自己说过名字,自己也没问,因为总觉得是萍水相逢,下次见面都成问题,没必要问。瞿胤这个名字,是沈畅胤当时告诉他的。
瞿世阈轻轻哼笑说:“姓对了,但名没对。我叫瞿世阈,世界的世,阈值的阈。”
“我叫祝凌。”祝凌没像他那样具体介绍自己的名字,因为还在为沈畅胤撒谎编的假名字生气。
瞿世阈打量他的眉眼,似乎看出什么,问:“心情不好?”
祝凌喝了一口香槟,故作轻松说:“我心情很好啊,哪里不好了?”
瞿世阈低笑了声,没反驳。
原本祝凌出现在宴会现场就惹得认识他的人小声议论,瞿世阈的出现,让他们议论得更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