阈,觉得这个人不像是要上厕所,像是要跑路。
紧张什么的都是借口。
祝凌说:“我跟你一起去。”
瞿世阈笑了,“你就这么怕我跑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跑。”
祝凌寸步不离跟着瞿世阈,瞿世阈解开皮带,他盯着;瞿世阈拉下拉链,他盯着;瞿世阈转头看他,他继续盯着。
然后瞿世阈挑了下眉,“你这样我怎么上?”
祝凌这才意识到什么,瞥开视线,小声嘀咕,“又不是没看过……”
光是听着水声,他莫名其妙回忆起什么,心里有点慌,等瞿世阈解决完,他先一步走出卫生间,在门口等瞿世阈出来。
再回到大厅,工作人员催促他们说:“快过来,到你们了。”
安管家在车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堪堪看到两人的身影。
坐进车后,两人一左一右各占据自己的位置,面色严肃,氛围僵硬,如若不是他们手里都拿了一个红本本,安管家差点以为他们没结婚,吵了一架直接出来了。
他出声问:“那我们现在回沈家?”
“嗯。”“我要回家一趟。”
截然不同的两个回答。
安管家下意识先看向瞿世阈,直到对方发话说先送祝凌回家,他才启动汽车引擎。
祝先生昨晚回到家得知了祝凌的事,急得给祝凌打了十几个电话,但是祝凌一个都没接,准备今天回家后和他们当面谈。
安管家送他到家门口,祝凌下车,走两步又突然想起什么,绕到瞿世阈的车窗边说:“我晚上会过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