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养的小猫咪炸毛,危险指数很低,顺顺毛就哄好了。所以他先怔住几秒,而后很快低声笑,“你这是看上我什么了?”
祝凌被他的笑一下子弄得很不好意思,咋咋呼呼说:“谁看上你了?我有说过我看上你了吗?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就是想利用你!”
话音刚落,和瞿世阈对上视线的瞬间,他的脑海竟跳出一个声音:但是利用完你也没有丢掉。
如果真的只是利用,结婚就够了,没必要和瞿世阈一块去离家几千公里外的联盟首都去。
他自觉自己说的话漏洞百出,无法弥补,逃避似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后悔也没用。”
瞿世阈望着他的背影,难得似的舒展开一个笑容。
他转眼看到沈畅胤孤零零一个人坐在不远处喝酒,其他宾客都离场了,他还在贪杯。瞿世阈迈着长腿,不紧不慢走过去。
沈畅胤听到动静瞥了眼他,递给他一杯香槟问:“明天就走?”
“嗯。”
“那家伙跟你一起去?”
“应该。”
沈畅胤戏谑问:“他没逼你留下来,让你入赘祝家?”
瞿世阈也笑了,“这么看他还挺体贴我的?”
“哪能不体贴你?怕你婚前出什么茬子,寸步不离跟着,睡觉陪着吃饭候着就连上厕所都差点盯着了。”
沈畅胤不知道祝凌还真干过这种事,瞿世阈没说话,就是笑。
过了两三分钟,沈畅胤正经问:“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要不然怎么会答应同他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