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祝凌气呼呼挂断电话。
真的是,本来好端端说后天回,突然变卦。
祝凌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半分钟就消了。
他将脸埋在瞿世阈的枕头上,随后想起什么,爬起身,拿床头柜的香水往空中喷了一下。
瞿世阈的香水和他的信息素是一个味道,幽兰香。祝凌猜测,他借用香水的名义来掩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祝凌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是香水毕竟是香水,没瞿世阈身上的味道好闻。
这么想着,他突然就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
祝凌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翻身,打消那个念头,不由感慨一句:终身标记的危害可真大。
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就开始思春了。
第33章 到底谁是流氓
除了那一通电话,祝凌再没有给瞿世阈打过电话,一方面是不想打扰他工作,使他分心;另外一方面是不想表现得太过热情,显得他很喜欢瞿世阈一样。
两天后的某个下午,也就是瞿世阈在电话里说他会回家的那天下午。祝凌和桑榆坐在马厩外的屋檐下聊天,天边突然响起轰轰的直升机声,抬头,看见一架直升机飞得很低,掠过树梢卷起阵风,树叶沙沙作响,而直升机前进的方向恰好是瞿世阈的别墅。
随着轰轰的噪声远去,耳边归于沉寂,阳光绿地还有马厩的气味,一切依旧。
桑榆说:“瞿少回来了。”
祝凌面无表情:“哦。”
桑榆好笑问:“你不回去迎接他?”
“不回去,他回来就回来呗,关我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