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一直都很羡慕beta没有腺体,闻不到信息素,没曾想也会有beta羡慕他,羡慕他可以释放信息素。
不知为何,他一下子就对自己的第二性别释怀了。
桑榆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祝凌有点头疼,他只跟瞿世阈发生过一次关系,那次还是瞿世阈控制不住信息素释放,陷入短暂发青期的情况。最近这几天,他就连亲瞿世阈一下,瞿世阈都说是在占他的便宜,要当着他的面释放信息素表示求爱吗?
可行吗?
会不会直接把瞿世阈吓跑?
但左右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法子,而且,他的确有亿点点色心……
真的只有亿点点色心。
“我回去试一试吧,不知道会怎么样。”
桑榆鼓励他说:“加油!”
到了晚上,祝凌照常溜进瞿世阈的房间。
瞿世阈现在对于他的到来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锁上门,祝凌会撬锁,根本拦不住。
而祝凌轻车熟路钻进被子,不知从哪儿翻来一本书,装模作样背靠床头看书。
瞿世阈觑他,问:“今天怎么突然好学了?”
“我一直都很好学好吧。”
瞿世阈嗤笑,转身去了浴室洗澡。
待他再从浴室出来,突然闻到一股香味,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
瞿世阈耸了耸鼻子,突然蹙眉,对床上的祝凌说:“你是不是释放信息素了?”
“啊?”祝凌抬头,仿佛全神贯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一时没听见瞿世阈说的话,用那双茫然无知、纯净懵懂的绿眼睛看着alpha问:“你刚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