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了个滚,刚盖好被子,听见浴室内的男人说:“不准裸睡。”
“睡都睡了还不准我裸睡……”祝凌撇撇嘴,冲里面喊:“哦——!”
他又爬起床,翻出两件瞿世阈的衣服,先闻闻,再套上身睡觉。
没尝试过之前,祝凌觉得信息素勾引、先做后爱、由生理性喜欢转向灵魂交融什么的俗死了,不符合他的价值观取向。
尝试过之后,祝凌觉得好美妙哦。
这滋味怎么这么爽。
易感期因为失去理智,所以醒来也不清楚到底感觉如何,只有模模糊糊残存的零星记忆。但清醒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幸福得像是要飞仙了。
虽然事后屁股疼,但还有瞿世阈伺候啊,真不错!
还好他之前没答应瞿世阈每个月只能易感期做,不然亏大发了。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瞿世阈了,不仅仅是他那张冰山脸,他的信息素味道,他的肉体,还有他肌肉的触感,这一切都让祝凌痴迷。
当然,除了瞿世阈那张嘴。
不过亲亲还是不讨厌的。
祝凌计划着就这一晚,以后该怎么钓就怎么钓瞿世阈,要钓到瞿世阈心痒难耐,钓到瞿世阈低三下四恳求他,他再勉强答应和对方一起睡。
但这种美梦一晚上就破灭了。
事实是,他后面两天,每晚都跑去缠着瞿世阈要,爽完之后就让瞿世阈前前后后伺候他,然后他再抱着瞿世阈睡觉。
甚至因为心虚,他不敢告诉花瑟这件事。
花瑟期间问了一嘴,问瞿世阈主动找他没有,祝凌胆战心惊回,还没呢,我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