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开会,助理突然敲门进来,会议临时被打断。
助理伏在他耳边轻声说:“管家打电话过来,说老爷来了一趟,把瞿太太带到了书房跟他单独谈话……”
瞿世阈眸光稍动,沉默须臾,抬手,动了两下手指,示意助理自己知道了,让他先下去。
会议继续。
书房门紧闭,年长者翘腿坐在沙发上,慵懒随意,祝凌本打算坐在他对面,被瞿父瞪了一眼,让他好好站着。
他摆出一副架势,开口即问祝凌,要多少钱才肯离开瞿世阈。
祝凌料到他无事不登三宝殿,但再一次被他的直接所惊讶,他扯嘴角冷笑,说:“我不要钱,我要你们瞿家全部的股份,你答应吗?”
瞿父鹰钩般犀利的眼神狠狠瞪他,“真给你脸了,还敢要我们瞿家全部的股份!”
“是你自己问我多少钱才肯离开。”
“给你两百万,你跟瞿世阈离婚。”
“……”祝凌笑了,“你搞不搞笑,两百万我用你给?我直接找瞿世阈要不就好了。”
他昨晚一件西服就讹了一百万。
瞿父拿他当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呢,两百万就想打发他。
瞿父不悦道:“那你要多少?”
“我说了呀,我要你们瞿家全部的股份,你给吗?”
“胡搅蛮缠!”瞿父怒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价,就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以前什么身价我不知道,现在嫁给了瞿世阈,身价好像不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