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不明白,那群人抓桑榆做什么?桑榆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oga,到底做什么事得罪了他们?
然而这些问题,只有桑榆能给他答案。
“所以你是专门来救我们的?”祝凌问:“你消息怎么也这么快?”
瞿世阈和他对视一眼,仿佛猜到他的想法说:“他们席家动静这么大,想不知道都难。”
谁也没说话,接下来的后半段路程,车厢内一片寂静。
车开进瞿家的庄园,最后在瞿世阈别墅的前院停下,桑榆同他们告别,要回自己的马场,临走前,瞿世阈提醒他说:“事情这么一闹,估计他们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言外之意,他们瞿家留不了他了。
“你吓唬他做什么?”祝凌瞪了眼瞿世阈,安慰桑榆道:“没事的,我绝不会让你落到那群人手里。”
“……”
瞿世阈看着祝凌做无用的保证,觉得这家伙真是,满腔义气,却没点脑子。
桑榆垂着眼眸,低声和祝凌道谢,转而又向瞿世阈告别,之后便离开了。
祝凌望着他离去的单薄背影,一时纠结要不要追过去陪陪他,好歹是自己带出门,结果遇到了麻烦,就这么不理不睬,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傻站着干嘛?”瞿世阈走了两步,没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发现祝凌还站在原地。
“……”祝凌几步追上他问:“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席家?这个家族的人很厉害吗?桑榆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他们要抓桑榆?”
祝凌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然而瞿世阈显然不想搭理他,迈着长腿往楼上房间去,佯装没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