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弥彰解释说:“我有点不舒服,所以坐在床上,你应该不介意吧?”
岂料桑榆蹙起眉心问:“不舒服?”
“是不是昨天摔的那一下,摔得太厉害了?”
祝凌给自己当了一回肉垫,他回去后想想觉得很是愧疚,于是拿了些礼物上门答谢,结果祝凌说身体不舒服,他很难不和昨天的事情联系上。
说罢,桑榆就要上前检查,想亲眼看看祝凌的伤势。
他不提,祝凌都要忘了,赶忙摆手拒绝说:“不不不,不用,不是昨天的事。”
完全就是因为瞿世阈太禽兽了,而且他可不敢让桑榆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到处都是红痕,胸都被瞿世阈给咬肿、咬破皮了,要掀起衣服检查的话,这还了得?
他祝凌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毁于此时此刻了。
“真的不用让我帮你看看吗?”桑榆问。
“不用,你放心。”祝凌安慰他道:“那点疼痛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呃……”他又不可能告诉桑榆大实话:自己和瞿世阈做1爱做得太过分了,于是眨眨眼,机灵道:“因为我易感期快要来了,所以有点不舒服……”
“噢。”桑榆这下相信了,并且体谅般没有让他下床。
两人稍微聊了几句,祝凌想起至关重要的事情问:“对了,昨天抓你的那群人是谁啊?”
“我听瞿世阈说是席家人,你和席家是什么关系?”
一提到那群人,桑榆的脸色稍有变化,有点白,他无措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像是犯错的小孩。
“……”祝凌沉默须臾,安慰他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