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还真大。
和瞿世阈吵完架,祝凌离开公司,在街上随便拦了辆车,当司机问他去哪儿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除了瞿世阈的庄园,竟然无处可去。
这更让他生气了!
然后祝凌回答说:“你随便开,我说停再停。”
司机疑惑往后看了一眼,稀罕居然还有这种顾客,于是就穿梭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
期间祝凌还让司机把车内的空调调到最低,降火气。
一个小时后,祝凌才稍微冷静下来,没那么愤怒了。车窗外闪过熟悉的楼房建筑,祝凌突然想起来,他之前和桑榆来过这里,还定制了一枚黄金的栀子花胸针准备送给瞿世阈,但后面忙着给瞿世阈当保镖,忘了这件事,也迟迟没有去饰品店里拿。
去他的瞿世阈。
还送他礼物,呵,做梦去吧!
狗男人。
车即将要进入下一个街区时,祝凌对司机说:“停,我要在这里下车!”
祝凌来到那家饰品店后直接上了二楼。
当初接待祝凌的beta店员对祝凌印象深刻,只一眼,就认出了祝凌,说:“哎哟,瞿太太,您终于来拿胸针了,我还以为您不要了呢!”
按规矩,没有付定金的单子都不能做。但席家来店里抓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beta店员后来打听了一下,祝凌原是那位瞿少的新婚oga,想来瞿家这么有钱,肯定不会赖他们一个胸针的账,再加上怠慢了瞿家,店员怕惹是生非,就破例给祝凌做了。
结果做完黄金胸针后的将近一个月,祝凌都没有来店里取货的意思,弄得店员这段时间胆战心惊,生怕祝凌逃单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