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眼瞎看不出来吗?
瞿世阈似乎笑了笑说:“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
这回祝凌没理他,翻出自己的手机,用床头的充电器充电,手机续上电后,自动开机。
瞿世阈也就明白情况了。
他看着祝凌,祝凌却不肯看他,自顾自拿吹风机去浴室吹头发,当作卧室没瞿世阈这个人,吹完后掀开被子上床躺下,背对着瞿世阈那边。
过了几分钟,瞿世阈开口打破沉寂,问:“还疼不疼?”
假惺惺。
祝凌闭着眼睛假睡,继续不理会瞿世阈。
床边塌陷,瞿世阈坐了过来,祝凌依旧闭着眼说:“今晚分房睡,我不想见到你。”
瞿世阈轻笑,“但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祝凌睁开眼,好的,真是瞿世阈的房间。
跟瞿世阈睡惯了,回来想也没想直接来了这边,祝凌噌地坐起身说:“让给你,我走。”
刚侧过身,瞿世阈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去哪?”
故意要招惹祝凌似的,又补充说:“那间房也是我让给你的。”
祝凌:“……”
祝凌甩手说:“我睡大街好吧。”
但没有甩开瞿世阈的手,瞿世阈问:“手怎么了?”
祝凌的小手臂一圈通红的印迹,全怪牟缪那家伙,牛大的力气,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像是要把他的胳膊卸掉一样。
祝凌推瞿世阈的手说:“oga嘛,撞青了碰红了,不正常得很,反正我就是个oga,比不了你们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