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淡定,低头看了眼拇指上的奶油,舔了。
舔了……
他舔了!!!
啊啊啊啊他怎么还舔了!!!!
祝凌要被瞿世阈逼疯了,赶忙抽了张纸巾,一把夺过瞿世阈的右手,狠狠将他拇指擦干净,再一气呵成扔掉纸巾,痛斥瞿世阈说:“你没吃过奶油吗?”
“怎么还吃、还吃……”
顶着瞿世阈灼热的视线,祝凌说不下去了,“反正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不然我就揍你!”
祝凌朝瞿世阈挥了挥拳头。
真是见了鬼,瞿世阈之前不是跟个性冷淡的木头一样吗?就连睡觉都得他强迫了来,现在倒好,不仅会耍花招哄他同床共枕,还会当他面撩他了。
这呆瓜什么时候开窍的?
好像是他用手铐把瞿世阈玩坏以后?
祝凌甩了甩脑袋,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继而又挖了几勺蛋糕,特意挖奶油多的部分,喂到瞿世阈嘴边。瞿世阈斜眼一瞟,下意识避让,身体往后退开分毫被祝凌的绿眼睛一瞪。
“不是喜欢吃奶油吗?躲什么躲?”
瞿世阈:“……”
迫于祝凌的淫威,瞿世阈只好顺从张开嘴,吃了那满是奶油的蛋糕胚。
“这样才听话。”祝凌变脸比翻书还快,冲他笑眯起眼。
瞿世阈:“…………”
后面瞿世阈处理工作看电脑,祝凌屁股抵在他手边的办公桌边缘,半坐半站,一手端着小蛋糕,一手拿勺挑着往嘴里送,眼睛则往瞿世阈的脸上瞟,时不时喂他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