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就过去了,而他的意见,自然更不值一提。
牟缪没有再跟,最终那对帝王绿翡翠耳钉以5000万的价格被瞿世阈拍下。
拍卖会结束以后还有场晚宴,安娜公主先上台发表感激的体面话,随后邀请在座的贵族们挪步至宴会厅。
祝凌和瞿世阈随着人群往外走,瞿世阈见祝凌板着脸不说话,瞬间猜到他内心的小九九问:“生气了?”
祝凌瞪他,“你还在意我生没生气?”
瞿世阈好哄道:“那耳钉真的很衬你。”
“谁知道呢?”祝凌不屑,阴阳怪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心里放不下公主,所以不惜花大价钱拍下她的耳钉好留作纪念,我看衬我是假,睹物思人是真。”
瞿世阈:“你这是在吃醋吗?”
祝凌:“?”
他差点没跳起来道:“笑话,我吃什么醋?要吃醋也得是你吃我的醋!”
瞿世阈:“那你说那么酸溜溜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灌了几坛陈年老醋。”
“……”
祝凌说不过瞿世阈,就用手肘给了瞿世阈一击,加快速度走了两步,想离这人远点,结果又被瞿世阈笑着揽住了肩膀。
晚宴厅的灯光朦胧柔和,环形烛台的烛火跳跃,使得餐具映上细碎的火光。
厅内有钢琴师演奏,悠扬的钢琴曲萦绕耳边,暖色光线柔和了贵族们的面容,营造出和谐易处的假象。
餐桌上有很多茶点海鲜和葡萄酒,瞿世阈被两位贵族缠着,祝凌对他们贵族之间的社交不感兴趣,同瞿世阈站了没多久便分开,独自去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