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小城区并不相同,况且他还是顶着瞿世阈妻子的身份出行,瞿世阈的担心不过是防患于未然。
瞿世阈不打算告诉祝凌其实他之前的一举一动全在自己的监视范围内,不然祝凌肯定要发脾气。他想了想,很快让步,大不了就找人盯着点祝凌便是。
两人沉默地用餐,过了会儿,祝凌突然问:“你前几天拍下的耳钉呢?”
瞿世阈:“不是说坚决不戴的吗?”
于私心,瞿世阈当然是想让祝凌戴那枚耳钉,很衬他的眼睛。但祝凌闹小脾气不愿意,瞿世阈就没有坚持,现下祝凌主动提起那枚耳钉,倒让他有点出乎意料的惊讶。
祝凌撇撇嘴说:“我想戴了不行?难不成真让你留着睹物思人?”
瞿世阈笑说:“你戴了不就更方便我睹物思人?”
岂料听了这话,祝凌放下刀叉,眼睛一瞪,威风凛凛道:“瞿世阈,你还真敢睹物思人啊?”
说完,他伸手就要揪瞿世阈的耳朵,被瞿世阈拦截道:“开个玩笑。”
祝凌哼了一声,这才收手,没有在众多的佣仆面前让瞿世阈有失风范。
瞿世阈不紧不慢说:“明天让人过来给你打耳洞。”
“不,叫他们今晚过来,趁我现在有心情,赶紧。”
瞿世阈失声笑笑,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管家去打电话。
用完晚饭后不久,瞿世阈安排的人匆忙赶到,提着工具箱,在客厅给祝凌打耳洞。
祝凌小时候见过不少oga打耳洞,但是他不喜欢,他不是在和alpha打架,就是在和alpha打架的路上,首饰对他而言是一种累赘,耳钉项链手链甚至连手表他都不戴,这些在他祝凌的眼里都是肢体上的束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