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须臾后,祝凌用另一只手推瞿世阈的手,但瞿世阈抓着他的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祝凌没办法,直接张口咬瞿世阈。
瞿世阈一声不吭任祝凌咬自己,绝不松手。
祝凌在尝到血腥味的瞬间,后悔下嘴重了,松嘴,瞪着瞿世阈,气急败坏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瞿世阈只一昧重复之前的话说:“别走。”
祝凌觉得瞿世阈真的是有毛病,凭什么拦着不让他走?
瞿世阈像是猜到他的想法,说:“我们还没有离婚。”
祝凌依依不饶:“可是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面签字了,是你不愿意签字,只要你签字,我们就算离婚了。”
祝凌抽出手,猛地推了把瞿世阈,瞿世阈不慎被祝凌推着踉跄后退两步。
但他反应很快,一把抄住祝凌的腰。
将祝凌抱在怀里的瞬间,瞿世阈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抱过祝凌了。
甚至也没有闻到祝凌身上的味道。
可祝凌非常排斥他的触碰,不停挣扎说:“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瞿世阈听到这话很是寒心,他不说话,只一昧将怀里的人抱紧,贪恋这难得的亲密瞬间。
在祝凌挣扎得最厉害,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说:“我找到牟缪了。”
话音刚落,祝凌停下动作,也不挣扎了,扭过脸看瞿世阈,嘴唇差点就亲上瞿世阈的脸颊。
四目相对,房间一时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