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连与他同行的几位同学都觉得费解,用于开宇听不清的音量议论着什么。
几个人窸窸窣窣地坐下,倒也有些正事要做,于开宇从他们翻书打字和讨论的内容里,听出是几位公子哥临近deadle完成不了作业,央求季抒游捞他们一把。
难受的是于开宇可以感受到他们在写作业的时不时投向他的眼神,他分辨善意还是恶意的反应很迟钝,说不清眼神的好坏。
这会让他担心他和季抒游在酒吧那个不明不白的吻被宣扬出去。
好在没多等很长时间,波顿太太便按时来到咖啡馆。
波顿太太走近时,于开宇注意到季抒游抬头与她无声地打了一个招呼,表情是少有的谦逊,这是于开宇几乎没有从他脸上看见过的。
波顿太太在于开宇面前坐下,没多寒暄,就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于开宇面前。
“这是什么?”于开宇看着信封封面上的签名——本杰明·波顿,正是波顿教授的字迹。
波顿太太的声音很轻柔,如她本人那样优雅:“你的老师一直很关心你,弥留之际还在担心自己的得意门生无法在未来接受最好的教育,这是一封推荐信,本杰明的一位同门师弟供职于裘兰德州州立大学生物物理实验室,他的研究方向与本杰明大致相同,应该是也是你感兴趣的领域,拿着这封推荐信,以你的履历申请裘大不会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