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向着远方消散。
看着如此诡异的情形,江映安好看的眸子不由下压,睫毛遮出一小片阴影,他忽然想起在云洲山时看得那些关于越州的书籍。
书中写道越州受旱灾侵扰,河流干枯,百里之内都找不到一方水源,因此庄稼旱死农田荒废,接连的灾年饿死了不少百姓,大家哀声遍地,死去百姓的白骨多得可以堆成山。
而几十年的干旱下来,在此处建立的国都城镇也相继走向灭亡。原本生活在这里的百姓也基本逃往了其他地方,这里或许早就成为了无人之地。
也不知当时越州的那些百姓是如何度日的?想到这里,他微微叹了口气,向前几步跟上了师尊的步伐。
面对这样情景,楚陌钰脸上神色不显分毫,只是偶尔驻足抬头张望,天空中丝毫没有移动的日光令他心中不断泛起不安。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人找到一处遮挡阳光的地方坐下休息,江映安打开自己的储物袋,拿了些食物出来。
幸好离开时他在盛兰城买了不少东西,这个时候正好可以用来充饥!走了这么久他早就有些饿了。
是的,江映安还没有学会辟谷,真不是他不想学,实在是看见那些吃得他就想吃啊!这食欲一上来,辟谷也就失败了。
“师尊,给!”他将糕点和水递了过去。
楚陌钰的视线从天边的太阳上收回来,看了一眼,微微摇头道:“我暂时不用,你也少吃一些,我们可能还要在这里赶很长一段时间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