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不算大,少年的声音很快就能传到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
沈宿着急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正好看见陆慵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屋子的大门。
客厅里的东西很少,每一件都井井有条地摆在对应的位置上,桌上还扑了蕾丝桌布。
陆慵垂着眼把钥匙挂在了墙壁上——那里整整齐齐地挂了一长串钥匙。拉开了门旁边的鞋柜,从里面找出一双蓝色的拖鞋来。
对于少年来说,这双鞋的尺码显然有些过大。
对面墙上贴满了奖状,沈宿数了数,至少有三十多张,甚至还有不少奖杯。
关于生活的痕迹如同蜂蜜一般层层叠叠堆叠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好像挤进了这个幸福而温馨的小屋子里。
陆慵的家在一楼有个小院子,从玻璃门望出去正好看到院中的一人粗的歪脖子树。
桌子上放了一份早餐。
沈宿刚才在床上闻到的味道大概率来源于此。
怎么了?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于现状,陆慵并没有解释,他抬起眼睛看向沈宿。
“你吃不吃。”
……
你都问了还怎么吃!
沈宿原本是想吃的,但陆慵这一问,自尊心作祟,反倒不能吃了。
“不吃。”
沈宿不蒸馒头争口气,宁死不吃嗟来之食,果断拒绝。
可惜的是,他的肚子和他不是一条心的。
对着苍天发出了一声
“咕噜——”
一声清晰的哀嚎,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突兀。
……
沈宿尴尬地看看陆慵。
陆慵于是把原本收到一半的碟子放下了,然后从厨房里拿出一双筷子。
“将就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