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以天地为棋盘,落叶为棋子,一老一少,一位稳重沉默一位儒雅淡然,不同的处境身份却和谐自然。
风青离放下一枚落叶,眉眼如画,一瞥一笑涌上淡淡忧愁:
“舅舅,多年不见,青离甚是想念。”风青离叹息,胸口发闷,喘不过气,“你可安好?”
他像小时候那般轻轻唤了一句。
张沧并没有回应,而是反问:“是想我?还是想张家的那群人。”
风青离失笑,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要比较个高下。
“自然是更想舅舅,自当年一事,张家的嫡系凋亡,留下的与青离算不上亲近。”
“哼。”张沧冷笑,“既然如此,一来凉城就给张家飞鸽传信?对你这个舅舅倒是不闻不问。”
树叶被大叔揉烂,本就看不出什么规矩的“棋局”也被扫散,极为蛮横无理。
“若非来此,青离怎知舅舅也落草为寇?”风青离打趣道。
“哼,少来,自从得知你要来凉城我可让那小丫头传了好几次书信,不知道你舅舅我在这当山大王,小青离你可真敢说!”
张沧拄起拐杖要抡过去,但真见人不闪不避时又心软停了下来,颇为无奈:“你和辜家那小子怎么回事?”
怎么还整天搂搂抱抱,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想起还昏迷的辜向邪,风青离眉头一皱正想着问一下他怎么样了,就见胡子花白的老毒医哼着歌出现。
风青离起身俯身行礼:“师父。”
毒医看了一眼,啧啧称奇:“小离儿长大了,就是脑子不太清楚,竟想着以那种小儿玩闹的毒药挑起两大山寨的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