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退下,他解开衣裳步入汤池沐浴。
水汽蒸腾,慢慢模糊人影,恰逢此时敲门声响起。
“嘟嘟。”敲门声刚落,不等主人回应门便被推开,走进来一小厮。
辜向邪眸中冷意浮现,伸手去够衣裳却不知为何伸到一半停顿收回,静静待在水里。
“公子,奴来侍候您沐浴。”
闻言,辜向邪眉头轻皱,薄唇几次张开最终却沉默。
“嗯。”
服侍的手粗糙,指腹的茧擦过激起浅浅的震颤,热水从缝隙中滚落。
汤池很大,谨小慎微的侍从见这位公子对他的小动作不在意,便大胆地下了水,湿衣浸透衬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将下巴轻轻贴在肩胛上,往耳畔吹气。
“公子,奴伺候得可好?”
白皙的耳根被水汽蒸得发红,青丝濡湿,脆弱的脖颈盈盈一握仿佛随时能被掐断,真的是太没有防备心了。
“甚好。”
风青离哑然,他替人按压着太阳穴指尖忍不住描摹脸廓。
和他一模一样的棱角,若非本人在此风青离都要信了……看上去是有点奇怪。
“公子为何来凉城?”
“寻一人。”
风青离游到身前打趣:“可是心上人?”
辜向邪沉默,片刻后偏过头,不回答这个问题。
“他好还是我好?”风青离依旧不放过人,谁让平日里挨着身份不能好好玩耍,如今扮着小厮,认不出来也就没人知道他是谁了。
“他好。”
风青离笑得愈发开心了:“奴就不好了么,郎君惯会伤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