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才醒,吓坏了众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小病,但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将近每晚都受寒,一直未曾完全治好。
“不碍事。”
“世子为何突然归京啊?”朗副将欲言又止,他当时可是看到房间里他提供的酒是喝了的,药油可没动。
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身子骨太弱。
风青离怔了怔,刻意撇去心头那抹异样:“世子……想家了。”
“原来是这样,等我们的人攻上京都公子就可以和世子再团聚了。”
朗副将握拳匆匆离开。
是夜,京中密信落于风青离手中,自前一封信间隔不过三四个时辰,若非发生急事也不会同天追加密信,他展开见到上面的字,气息不稳心跳声骤然停顿。
风青离起身朝外走去,声音冰冷森凉像冬日里冻住的铁般:“备马。”
被攥出褶皱的宣纸飘落,上面只有六个字:世子垂危,速归。
清凉的月色下快马疾驰飞速在官道狂奔,青衫飞卷呼呼风声擦过风青离脸颊,他攥紧缰绳频繁挥鞭,面色冷峻凝重,身后跟着的五个暗卫对视一眼纷纷加快速度,才能避免被甩开。
日头升起,马儿跑累速度慢下来风青离才有空写信向老将军交代辞行之事。
夜以继日,等赶到京都时风青离握马鞭的手生了冻疮,又疼又痒还在微微发颤,他按照暗卫查到的地址到了京城的一处院落。
白雪皑皑,风青离刺痛的手触摸在满是冰霜的门上,迟迟不敢推开,直到听到屋内东西打破的声音,他才猛地推开冲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