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麦浪中,戴着草帽的少年露出大白牙,灿烂明媚,没有烦恼,这是自由。
博文刚刚发出去消息便一条条迅速接上,铺天盖地,就连已经死了很多年的账号,也在这一刻活跃了起来。
[蛙趣,搞什么,这是参赛作品吗?]
[一言之tzb,这种明显是抄袭,能有参赛资格我吃。]
[嘶,这和那谁的作品有区别吗?]
[一个温暖,一个阴暗,一个主题一个场景,但表达的不一样啊,就像命题作文。]
[真能洗。]
[笔法不一样啊,要比的话这幅构思上明明更精彩,而且更有深度。]
[他是谁,为什么麦海成了深渊,为什么望着枯山,麦子活着,但山却死了,还有这幅画为什么叫自由,都值得思考好吧,不比那幅工业画?]
[你回来了。]
[你回来了+1]
[你回来了+10086……]
消息叮叮咚咚,最后化为清一色的刷屏,鞠千尚选择了第一条回复:
[回来了。]
随后鞠千尚把手机静音,自己靠在飘窗上抱着抱枕休息。
系统慢半拍:[不看了吗?]
“不了。”鞠千尚紧绷的精神一点点松懈,全身放松下来。
接下来要养精蓄锐去挑战那位一只狸花压海棠,对方也是位很厉害的画家啊。
剩下来的几天鞠千尚采用题海战术,不间歇地画画,以避免手生。
凌晨,鞠千尚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朦胧的睡意消散,他睁眼怔怔盯着门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