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杂物的水泥地上,孤寂,死气沉沉。
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混混倔强爬起,咳出血躲到老大身后,颤颤巍巍:“老大……我其实比较抗打的,还能再挨几下的……呜呜呜这个人明显不经打……老大,我……我还不想坐牢,我媳妇马上要生孩子了……”
“老大,怎么办啊,咱们虽然接了单子,但是可不干杀人的事啊。”有几个怕的已经快要跪下磕头了。
“闭嘴!”老大色厉内茬,“把棍子捡好赶紧走,记住,我们今天去东街喝酒去了,没有来过这里。”
这边是老城区,旧街上监控摄像头并不多,甚至由于搬迁改造一些地方已经陆续开始断电,这也是他们为什么选择这里动手。
几个人听了老大的话赶紧揣好武器,扶着受伤的兄弟风风火火离开。
小巷踢踢哐哐很快又恢复死寂。
停了许久以后,某个常人无法看见的光团发出低低的抽咽声,如同孩童呓语。
七点钟,另一边城市灯光绚烂明亮,落地窗前兰琛坐在沙发兢兢业业处理着公务,电脑的冷光照射在他脸上,衬得整个人更加像加班机器。
“滴滴——”
原本静音的手机突然发出最为聒噪的铃声,兰琛眉头皱起,他放下膝上的电脑拿起手机。
页面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兰琛的私人手机号知晓的人寥寥无几,他并不准备接通,正要挂断电话却突然自己接通了,像极了手机中了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