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
不是,他有病吧!!!
凤来仪刚想发难,衣袖便被牵了一下。
程思齐费力地欠起身,素白衣衫微微半敞,他附耳过去,说道:
“不怕,我身上有匕首,这人应该没有暗器,伤害不了我。不必担心。”
“你真的应付得来?”
“嗯。”程思齐坚定地点点头。
无法,凤来仪只好应了下来,说道:“那我很快就回来。我先去让百草堂那边过目。”
“好。”程思齐虚弱地应了一声。
但这些悄悄话,还是被门口耳尖的阿宁听了个正着,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就在凤来仪即将跨出门槛时,阿宁也正好走了进去,打趣道:
“哎呀,世子和少君咬耳朵,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凤来仪翻了个白眼。
他本想回去发作,可程思齐的药又不能多耽搁,便只能憋在心里。
但他没没走多久,越想越气。
不是,这人到底什么身份?他跟程思齐说点悄悄话怎么了?
就算他当着这人的面,吧唧程思齐的脸蛋一口又怎么样,这是他的道侣,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亲哪都无所谓,关这人屁事??!
想及此,凤来仪愤愤地将袖袍甩了一下,每走一步都跺得踏踏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