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等得可要焦急死了。”
这一言彻底带动了长老们的情绪,纷纷从长老席位站起身。
程思齐全身绷紧,不由忐忑十分。
方才他们跑出去的时候,应该是和大师兄落下了脚印的。
他抬头看了眼师父。
只见扶恨水仍然坐在离掌门位置最近的地方,脸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
他单手撑着下颌,百无聊赖地拈着一枝白槐,从始至终也都没看别人一眼,好像没他的事情一样。
长老也知,扶恨水对外基本上就是嘴巴上淬了毒,一开口根本说不出什么好话,若是好心提醒他,反倒会被这人反将一军,久而久之便都随他去了。
凤来仪看到程思齐袖口紧攥的拳,知道他心里紧张,便偷偷拉了下他的手,这才发现程思齐的掌心汗涔涔的。
方才程思齐看起来云淡风轻,怕不是把这些话酝酿了千百遍,顶住心头多少压力,就是生怕那句出了破绽差错,被那牙尖嘴利的宁司监窥见半分端倪。
“?”程思齐的目光转向了他,但仍由他牵着。
凤来仪靠近他身后,心中蓦地一软,低声安慰道:
“别怕。先听这人说。”
程思齐颔首,无声说了句“好”。
…
掌事弟子将一块桃花令递给百里明玉,接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