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程思齐笔下动作一斜,好端端的“一见如故”多了一个笔画,就这样错成了“一见如敌”。
宁兰摧跃了下去。
程思齐猛地把这些情诗用书籍典籍盖住,半晌才说道:
“……没做什么。你来做什么?”
宁兰摧走进屋内,不经意间在程思齐跟前放下一包热气腾腾的梅子桂花糕。
他又任劳任怨地开始烹茶,估摸是看程思齐有些困倦想给他提提神。
他拿起紫砂壶,往里面捏了几根茶进去,喟叹道:
“哎,就是几日不见小主人,这假放得极不舒坦罢了。”
香气弥漫到这边,程思齐微微抬起头。
这些日子,宁兰摧总是买这些有南疆特色的茶食。
逍遥宗离下界这么远,从那里到这恐怕早就凉了,也不知道宁兰摧的腿到底有多快。
程思齐淡淡道:“月华仙府的茯苓和忍冬都盼着归家,就为了躲开世子寻几天清净,你倒好,没日没夜给我赴命,效专诸鱼肠之事,难道不嫌烦?”
宁兰摧燃好柴火,做完一切后他掸了掸手掌,轻笑一声。
他来到桌案,微微朝程思齐俯身而去:
“这不得看所事何主么?像小主人这样的,我自然是想得紧的。以前没分别这么长时间,所以在这里巴巴地等小主人回来呢。”
这时,凤来仪冷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