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冰凉的指肚抵住唇珠。
“小白是觉得沈哥什么都不懂吗?”
那句话中没有携带任何的情绪,却又像极了一条湿滑的蛇,从皮肤的间隙游走到骨尖——似乎点明了什么,又似乎没有,白子因心中一滞,警钟狂响。
他脑中飞速转动,而后,一点明光亮起。。
白子因抵抗着沈文玉手中的力道:“我就是觉得你什么都不懂。”
沈文玉的目霎时降了几度:“小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白子因嘴角挑起,望进对面人的眼中,“我说,我就是觉得你什么都不懂。”
“沈哥说接受我,你接受我什么呢?我有说过喜欢你、爱你、要和你在一起之类的话吗?”
他话语不停:“你之所以这么对我,不过只是因为我是那只飞进窗户的‘蓝色小鸟’,弹弓赶不走,恐吓唬不走,你觉得新鲜、有趣、好玩,所以要把我当洋娃娃一样哄着侍弄着……”
沈文玉目光闪过一丝惊诧,有些不知所措:“等等,我不是……”
白子因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沈哥,平心而论,到底是谁在糊弄对方,谁觉得谁‘不懂’所以才得寸进尺地做这些事情?”
这个姿势让他很容易滑下去,唯一保持平衡的方式,就是攀紧沈文玉的膝盖,白子因因此有些气力不足,但语句却仍然铿锵。他一直牢牢与沈文玉对视,到最后,甚至眼圈都泛了红。
沈文玉本身还忙于说些什么,看到面前人这个样子,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