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的伤口。
与此同时,一阵窒息感漫上咽喉——这感觉不是正常被遏住喉咙的感觉,反而携带者巨大的压力,就像是胸口以下被塞进了海里。
忍耐过这漫长的痛苦后,沈文玉再度睁开双眼。
眼前人原先近乎皱在一起的五官平复了下来,汗水已经干涸,白皙的面颊之上,一点银蓝色的光泽在隐隐闪烁。
沈文玉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额角,而后怔在原处。
那里有着相同的构造。
他沉默半晌,而后沉沉开口:“我提醒过你不要那么做。”
一道凉凉的声线突兀响起:“是吗?可我不想步入你的后尘。”
沈文玉抬起头来。
阿蒂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角落里,抱臂看着自己。
他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叫人看不清具体情绪。
沈文玉注视了他半晌,而后摇摇头:“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唯一能达成结局的方法,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达成共识?谁?”阿蒂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我和你吗?”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沈文玉。”
他抬起眼来,俯视着对方:“你这样兼容我,甚至尝试兼容唐归音的姿态,你觉得很好看吗?你不过是个毫无谋略的失败者,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好意思来劝我和你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