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的沈文玉做出的那些事请,白子因咽了口口水。
能胜利者确实是能屈能伸,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希望自己能“屈”到那种地步。
“你……您。”
白子因缓缓转过头,见徐云似乎咬了舌头,把脸都皱到了一起,半晌才缓了过来:“您……和妈妈有什么恩怨吗?”
“恩怨?”白子因心中一转,而后道,“没有公仇,但有私人恩怨。”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猎人。”
徐云:“啊?”
白子因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不给对方分毫喘息时间:“表演家和投球手,我一个都不喜欢吗,我喜欢船长。”
徐云:“啊??”
“但是,船长对我没感情,只对妈妈,妈妈喜欢我。我为了逃脱妈妈的掌控,设计与船长生下了一个孩子,妈妈也因此因爱生恨了。”
徐云:“啊???”
他的三观在短短十几秒内被打碎又重建,到了现在,连瞳孔都仿佛在颤抖:“啊?不是,所以你……你是猎人??等下,吗的。”
他低下头,和面无表情的小唐归音面对面,又抬起头看了看白子因,口中念道:“难怪,难怪。”
白子因:“难怪什么?”
徐云恍惚:“难怪孩子和你长的不像……等等,这是鱼吧,我没看错的话,孩子长的是鱼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