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脚步声愈来愈近,还传来两声诸如“在那里”之类的话语,顾青川看向他:“你想怎么办?我——唔。”
满头白发的青年踮起脚尖,却是欺身上前一步,单手揪住对面人的衣领,向下一拉。
顾青川被迫低下头来,而后,双唇被牢牢堵住。
“抱歉了,研究员。”白子因微微分开嘴唇,拉出一道银丝,“只能先这么做了……你委屈一下。”
而那人眸色渐渐暗沉下来,口中一言不发,双手却是抱紧了对方的腰肢。
好软。
顾青川分神想到。
很快,他便强行将神智唤了回来,牢牢桎梏着怀中之人,带其向着床铺的位置跌跌撞撞地走。
半途中,白子因的领口被拉开了一个衣角,冷空气刺得皮肤微红,在灯光下映出分别样的意味。
凝视着那片白色的肌肤,顾青川眸中闪过一丝凝沉的弧光。
而门外脚步声终于到了目的地。
咚咚咚。
“开门!例行检查!”
有人不耐道:“谁在里面住着?约尔克今天复查,你为什么不去中央大厅,在屋子里面做什么?你报假了吗?你——我操。”
一声闷重的声响从门外传来,似是将发话那人一脚踢开:“你知道这是谁的屋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