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盯着郦若,说话的语气带上做作的怜悯:“你难道真觉得自己那点恶心的受害者伎俩能奏效?你这种脏污烂泥无论踩着明曜装得再委屈再可怜,霍华德阁下都已经不想再看你一眼了,你那点空空如也的大脑还不明白吗?”
郦若打量着这个鼻子快朝天的骄傲小少爷,冷嗤一声。
来得正好。
他悠然地咬了一口银叉上的餐包,语气轻缓又含混:“是吗?我变成受害者究竟拜谁所赐?”
兰迪呵了一声,眉梢一挑,嘲讽道:“那不是你自作自受吗?还能怪得了谁?难道有任何人逼迫你去犯贱犯蠢?”
郦若盯着兰迪看了片刻,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说我是烂泥,那郦明曜是什么?厚颜无耻的小偷?还是死皮赖脸的攀附者?你又是什么,他的狗腿?”
“……呵,一点都不懂得反思自己,烂泥果然就是烂泥,不教训不行了。”
兰迪脸上讥讽的笑容彻底冷了下来,反手将餐桌打翻在地,所有食物和碗碟顿时“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他一把扯起郦若的衣领,紧盯着他的目光似是盯着猎物的毒蛇:“让我把你这张臭嘴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再给我为搅黄明曜生日宴,还耍恶心手段踩他脸面的事情好好道歉!”
说着,兰迪手上用力,就要将郦若粗暴地拖进一侧的卫生间。
然而,一只冰凉的手抬起,牢牢地制住了兰迪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