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来,掐住脖子用力按在地上。
郦若半跪在兰迪身上,如同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兰迪。
他捏着银叉的手拍了拍兰迪被掐得涨红发紫的脸,微笑道:“欺压别人久了,没想到会被反杀吧?”
兰迪奋力抓挠踢蹬着,然而钳住脖子的手臂明明细白纤弱,肌肉和青筋更是狰狞地不断颤抖抽动,偏偏却如铁铸一般无可撼动。
他泛出泪花的瞳孔收缩又扩散,恍惚又深刻地映出郦若漠然微笑的脸。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唰”地一声厉响,高举的银叉倏然挥落。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惊喝猛然传来,郦若微微抬眼,就见一脸震惊的郦天磊出现在半开的房门前。
真有意思,刚刚又打又砸、又吼又叫、警报声震天响都没有一个人来看看,现在倒是有人来了。
郦若缓缓敛下满眼的血腥,漫不经心地开口:“没什么,我们只是在……”
他顿了顿,突然笑了一声。
再次开口时,他嗓音里带上了粘稠冰凉的笑意:“玩耍而已。”
钳压在脖子上的手骤然收回,兰迪不受控制地挺起胸膛大口呼吸,然后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玩耍?
郦天磊一怔,突然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以前。
每次他撞见郦若莫名其妙地和兰迪或者其他一些军校生待在无人的角落时,他们都是嬉皮笑脸地挡住身后的郦若,然后告诉他——没什么,他们只是在和郦若玩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