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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冲出宿舍的弗劳尔一脸惨白,直冲入医务大楼,拽着护士哆嗦着不停说着说自己中毒了,有人要毒死他。
护士被他说的话吓了一大跳,当即第一时间帮他通知医生准备检查,整个医务大楼严阵以待,然而全套复杂而精密的检查下来,却检查不出什么问题。
顶着医护们略带怪异和不满的目光,弗劳尔拿着检查结果半信半疑。
难道那玻璃瓶里根本不是什么毒药,郦若只是吓唬他的?
但他记得郦若选修了药剂学,万一是什么检查不出来的新型剧毒呢?
他不敢大意,依旧催吐洗胃一套流程折腾了下来,才半虚脱地从医务大楼离开。
踏出医务大楼时,弗劳尔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恍然发现自己后背被冷汗湿透。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想着,这下总算安全了吧。
然而仅仅大半天后,已经逐渐将这件事抛在脑后的弗劳尔腹中突然开始剧烈的绞痛。
正在上专业课的他一下从教室座位上窜起,夹着腿冲进厕所里。
而这一进去,他就狂拉不止,差点拉到脱肛。
直到下课时间过去,弗劳尔依旧在拉,就差死在厕所里了。
救命……该死的郦若……
他满头冷汗地打开光脑,虚软颤抖的手指斟酌词句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往那个熟记于心的通讯号发送了出去,祈祷能够得到回复。
焦灼的等待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沉寂的光脑倏地亮起,照亮了弗劳尔那张满是激动和欣喜的惨白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