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兄喜欢记手记啊!”沈落说着复又侧卧着,依然看着肖景行。
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在油灯昏暗的光线里反而好似天上璀璨的星。
肖景行被这样热烈的目光注视着有些不知所措,更要命的是这目光还来自于他偷偷喜欢的人。
突如其来的安静,让肖景行更加不自在,或许多说说话,会缓解自身对这一世沈落的不适应。
于是在稍加斟酌之后,肖景行说:“早先师父膝下只有我这一个弟子,平日里多数时候无人说话,练功之余难免无聊,便用写手记打发时间,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那师兄都会记些什么呀?”沈落问。
肖景行想了想,说:“也没什么,无非是些日常小事,或是新学的招式之类。”
“那师兄的手记里会提到我吗?”沈落用极其期待的眼神看着肖景行,问。
肖景行从余光里感受到了沈落热烈的期待,他稳住心神,尽量表现地很随意地回道:“会啊,师父、师弟们,就连山路边那棵老桃树我都有提到过。”
“那……”
“那什么那,”肖景行打断了还要发问的沈落,侧身抬手在沈小师弟的眼皮上抹了一把,“你哪来这么多的问题,忙了一天你不累吗?赶紧睡觉!”
被重生回来之后的震惊整整束缚住了一天的肖景行,终于拿出了点大师兄的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