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思忖着,紧紧捏着肖景行的袖子不撒手,只怕手一松,师兄便会拂袖而去。
肖景行见他为难成这样,于心不忍,抬手扶着他的肩,笑道:“我知你向师父自荐,并非是真的为了掌门之位。而是为了平复门下风波,堵住悠悠众口,也是为了将来能长久留在师门。”
这几句话说中了沈落的心事,他抬眸看着师兄,眼中隐隐泛着泪光。
“其实我知自己不是做掌门的料,”肖景行继续笑着道,“正如师父所说,我这个性子,当真坐上掌门之位,于我自己而言也是为难。眼下有你站在我身前帮我挡住了掌门的这个枷锁,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生你的气。”
短短几句话让沈落如释重负,他从方才见到肖景行时便出现的骤然紧张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消散,下意识地上前紧紧拥住他的师兄,声音发颤地哽咽道:“旁人如何看我、说我,我都无所谓。只怕师兄怨我急功近利,争抢掌门之位……”
猛然被沈落这么紧紧相拥,肖景行愣了一瞬,双臂半架着一时不知该往哪放。但沈落的话让他感到自己对沈落而言似乎是极其重要的,心底里感动和欣喜不受约束地便涌了上来,忙环住沈落的肩,轻轻拍了拍,安抚道:“傻阿落,师兄怎会怨你。”
沈落听师兄这么说,一颗心也算又落了回去,抬头看向肖景行,感动之中又带着欣慰地浅浅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