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罐头放进热水里温着,将整个锅举到自以为梨招招够不到的地方,这才转身去浴室洗漱。
温霁禾走到卫生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明明睡得很好,也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脸水肿得要命,整个人都膨了起来,眼神里少了些精神,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似得。
果然,人的心态决定人的状态。
温霁禾叹了口气,按下水池的塞子,接了满当当一池的温水,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头埋下去。
倒栽葱的姿势加上略高的水温并没有让温霁禾清醒,反倒更加有些头昏脑涨,但他就是要自己这种不清醒的、难受的状态,不然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是好。
温霁禾没泡太久,将肺部的气全部排出后便起身,正常用凉水洗了脸刷了牙,他抿着唇向外走,才拐出去就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硬物。
温霁禾低头一看。
是那管化毛膏。
铁皮已经被咬得坑坑洼洼,下面许多漏出来的膏体,大部分已经凝固了。
温霁禾:“……”
——哇塞,小猫的嘴这么狠的?铁皮都给咬烂??
温霁禾弯腰拿起化毛膏,无语地站了一会儿,他走到客厅里,叫了一声:“招招啊。”
“喵~”
猫叫声在侧边响起,温霁禾转过头,就见梨招招一副乖巧的样子,两只前爪并拢,蹲坐在餐厅的流理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