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暗示那些人他需要和许泽恺独处。围在许泽恺身边的人也都识趣,没多久便如沙子一般一哄而散。
周围刚恢复安静,许泽恺便拉住他止不住地抱怨。
说实话,江野也很好奇为什么是许泽恺在这里,这种宴会他通常不会参加。许泽恺和他不同,许泽恺顶上有个优秀的大哥,家族企业根本用不着他来继承。
许泽恺也乐得清闲,整天玩世不恭,不务正业的事他可是一点都没少干。正常来说,这种宴会应该是他哥许洛川来参加。
对上江野探究的视线,许泽恺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抱怨道:“别说了,我大哥要去见一位重要的合作商,这几天都在国外。他分身乏术,这才派我来参加。”
就在江野正在与许泽恺相谈甚欢的时候,昏暗的角落里有一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那人独自靠在角落,身旁的酒杯里,红酒的色泽如血般艳丽。他的眼珠黝黑深沉,眼里是化不开的寒冰,视线直直地落在不远处的江野身上。
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关节处的青筋都隐隐凸显。
侵略性极强的视线让江野很难忽略,他心头一紧,条件反射地回头,只看到一位倚靠在角落的长发的宾客。
笔挺的西装像是为他量身定制,黑色的面料闪烁着低调的光泽,每条褶皱都恰到好处,勾勒出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姿。
而且,这个身形让江野感到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就像是……程霄泽站在这里。
想到这个可能,江野便在心底轻笑着迅速否认,毕竟上辈子程霄泽并没有参加晚宴。
“怎么了嘛?”许泽恺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有些好奇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