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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1 / 2)

“别动。”他厉声道。

女人被吓到,愣在原地不敢动。他死盯着女人,命令道:“继续。”

女人小心翼翼地再尝试刚才动作,两人就这样在原地僵持好半晌,银丝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正要放弃,银丝陡然颤抖,指尖瞬间抵上女人眉间,他神色晦暗不明。女人双眼涣散,呆愣地看向他,眼珠陡然变得猩红。

随着一根红线从女人额间渗出,女人眼眸恢复生气,随即便身体瘫软在地,彻底昏过去。

他也不遑多让,额间也渗出薄汗,发丝黏在上面,像是眉宇间纹上诡谲的花纹。

红线在他掌心乱窜,想要挣脱桎梏,却屡屡碰壁,随即彻底失去力气,轻飘飘地瘫倒下去。

冷眼注视着,他收拢五指,再张开丝线已经完全变为银色,与房内其他丝线无异。

随后,他挥手让其他人进来把那女人抬走,停顿片刻,还是让下属不用杀掉,有意外随时报告。

长舒一口气,他捂着脸,自己最近变得心慈手软起来,照理来说应该立刻处理,不留有任何后患。

耳边玻璃上倒映出他的侧影,他伸手抚上发丝,脑海中回想起江野柔和的声音。

“都怪你。”撑头想着那人,他抱怨道。

随即,他拨通电话,声音毫不客气:“这就是你的回报吗?”

“唐砚。”他眯起眼睛。

“什么,”那边冷哼道,“我向来敢作敢当。”

他沉声道:“不然谁还会伤害江野。”

“等你拿出诚意再谈。”

挂断电话,他回忆起那句话,眼神像是淬了冰。

那些人,他攥紧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一字一句道:等着吧。

砰。

手机被摔在桌上,他怒骂道:“油盐不进的东西,真不知道……”

他很快嘘声,没有瞥见那些蓝色火花才作罢。

想到最近“他”态度越来越轻蔑,隐隐想要换掉他,他恨不得把牙咬碎:要不是当初那事,何茗根本没有机会在他面前叫嚣,他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要不是那女人蒙骗,他也不至于……

想到这个,他心中后悔万分,早知当初,就不会派他下去,不仅平白丢掉性命,还让那个疯子有可乘之机。

周遭迸发出蓝色火花,他瞳孔占据整个眼眶,唇角咧到耳根,等拿回属于他的东西,不要说那些蝼蚁,就连“他”还不是要乖乖俯首称臣。

不过,他眼珠转动,觉得不对劲,那件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脑中瞬间浮现出某种可能,他啧了一声,如果真是那样就麻烦了。

“该死。”有人怒骂道。

那人捂着胸口从人群中穿过,上面破了个大洞,鲜血汩汩流下,滴落在地的瞬间化为红线,很快便消失不见。

来往路人见到她皆是面露惊惧,很快他们便面露茫然,擦肩而过。

她漫无目的,在原地绕好几圈都都没找到路,蓝色火花像是厌倦,直接用火焰包裹住她,去到间房间。

脚还没沾地,她就大声尖叫起来:“我才不要呆在这种破地方!”说着,她转手指向五星级酒店。

蓝色火花呆在原地没动,直到那女人再次出声咒骂,还夹杂着剧烈的痛呼声。

眼看她撑不住,火花才动了动,缓缓把女人带到酒店。

刚安稳下来,她就大声叫唤起来,命令火花给她治疗。火花上下浮动,视而不见。

“小心我就投诉你们!”女人厉声道。

火花犹豫片刻,还是跳到胸口,女人伤口开始愈合,她长舒一口气,舒服地眯起眼睛,与此同时火花颜色逐渐黯淡。眼看火花想要退开,女人再次威胁道:“等我回去后,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拿起酒店香水喷在脖子上,她像是回想起什么,额头青筋暴起。

“那些死东西还敢瞧不起我,”她笑容轻蔑,指尖轻点,“让你们怎么死好呢?”

第77章 被举报

“之前那事,还望您不要介意。”江野收回视线,垂下头,恭敬地道歉。之前那事他过于咄咄逼人,无论如何何茗都是他重要的合作伙伴,他不可能不拿出态度。

对方神色没有变化,像往常那样温和地表示理解。

“那件事确实是真的。”她笑着说道。

脾气温和、不卑不亢,他掀起眼皮,心中揣测着,对方态度和发布会那时完全不一样,好似那时只是他的幻觉。

深吸一口气,他沉声问道:“您的目的是什么?”

对方眼眸微动,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可怖,室内气氛凝滞,他不为所动,重复道:“所以,您的目的是什么?”

那双眼眸何其相似,和唐砚一样,一样轻蔑,一样不屑。他挺直脊背,没有分毫退让。

“我的目的和您一样。”像是担心他不相信,她补充道:“为了自由。”

怎么又是那句话,他皱起眉头,心思不由得飘到陆文身上,说辞都是那样,他简直都要怀疑两人私下有交集。

瞥过何茗后,他很快就否定这个想法:何茗始终带着些许轻蔑,但眼中还是有他这个“人”。

但是陆文不同,对方没有分毫轻蔑,这是因为在对方眼中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个物件,对于物件,根本不需要投入轻蔑这种情感。

他指腹摩挲着口袋里那个u盘,神色晦暗不明。

“江总找我只是为了问这个吗?”何茗开口问道,像是早就看穿他。

u盘被推到中央,他意有所指:“里面有我的记忆。”既然那边出事何茗能够察觉,恐怕这事也瞒不住她,不如大方摆出来,没准对方就有解决办法。

却看见对方神色激动,猛地站起来,嗓音颤抖:“都在里面吗?”指尖立刻抚上那枚u盘,她眸中似有蓝光闪过,让他无端想起实验室里运转的机器。

旋即,他就被自己这想法逗乐。

何茗神色如此激动,难不成里面还是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联想到前几次梦境,他收紧掌心,死前那道模糊的面容他心中已经隐隐有猜测,但莫名透着几分古怪。

“我解不开。”何茗平静下来。

他拧眉,忍不住焦急起来,没来得及说话,u盘就被推到他面前,耳边响起声音:“能解开的人,只有您。”

u盘被他重新握在掌心。

由于程霄泽最近没有工作,和他待在一起,因此何茗也没有保护的必要,可以回到寺庙。

反复琢磨何茗离开前那番话,只有我知道吗,他自言自语,只有我知道……吗?

不知过去多久,他才猛然反应过来没看见程霄泽,正要下床找人,余光却瞥见个身影:对方坐在椅子上,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动作小心翼翼。

心中好奇,他状作不经意间溜到程霄泽身后,说是要找水喝,实际上眼睛始终黏在程霄泽身上,杯子都没拿起来。

原来是在画图,他想再多瞧几眼,手下意识抬起。等许久都没喝到水,他抬头才意识到手上根本没有杯子,正要随便拿个糊弄过去,没料到对方竟直接看过来。

随便抄起个杯子,他左看右看,嘴里念叨道:“禾禾你知道水在哪里吗?”对方视线扫过他,又扫过他手上那个杯子,戏谑地挑起眉毛。

眼看对方没说破,他一不做二不休,打算硬着头皮演到底。扫到别处,他正打算给这场闹剧落下帷幕,水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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