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谁会拿命去抢男人啊?
不嫁给宣睦,她不会死;可她要真嫁给宣睦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生死面前,陶翩然觉得她对表哥多年的痴恋都可以随风散了。
“那个……我先走了,出来一天,我娘该着急了。”她慌慌张张,提脚就走,就跟背后有狗撵似的。
临走,还保证:“那个……你跟我表哥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说着,意有所指,又看了庄林一眼。
庄林挠头。
他还在想要怎么封一下这位表小姐的口,让她回家别乱说话,结果,就这?
他印象里,陶家这位表小姐不是这么有眼力劲儿的人啊。
而且——
他家世子都跟虞大小姐“鸿雁传书”了,一直爱慕世子的表小姐就这么跑了?这是爱消失了?还是憋大招呢?
庄林怎么想,陶翩然完全顾不上,她甚至懊恼后悔,自己以前怎么都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会对表哥有想法。
而且,方才转身时,她灵光一闪,突然也就懂了虞瑾为什么敢放言对宣屏不利了,看来这底气来自她表哥啊。
发现了了不得的事,陶翩然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院子里,虞瑾眼神示意白苏白绛也先去外面等。
她带庄林回到厅中。
庄林立刻正色,拱手致歉:“虞大小姐,实在对不住了,方才一时情急,属下乱说话了。实在是情非得已,事关机密,属下今日的行踪和这封信都不能叫人知道。”
说话间,虞瑾已经拆开信封。
里面的不是信,而是一张药方。
虞瑾大概一扫,上书以甘草、金银花为首,列出来的都是一些有清毒功效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