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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金钗 第83节(1 / 2)

虞瑾思绪飞转,一时没有作声。

庄林只当她是不死心,只能苦哈哈的再动之以情:“大小姐,夫人她再如何也是世子的亲娘,我们世子要怨恨,要针对,都是理所应当,可诚如您所言,属下又不是宣家的人……我若是替您去办事,下手重了,将来如何对世子交代?”

虞瑾思绪被拉回。

“你当我要叫你做什么?”她失笑,“杀了姜氏夫人吗?”

庄林想说是,没敢,就越发憋屈了。

虞瑾道:“你家六小姐的脸,现在还见不了人,要关在家中养伤,她纵有千般谋算,也都需要借由姜氏夫人的手,我就是想叫你们大夫人病上一病。届时她母女二人一起闭门养病,总能消停一阵了吧?”

庄林都懂的道理,她又如何不懂?

赵青与宣睦之间的情分,自然不是她能比的。

赵青可以为恩义也为私仇,毫不避讳的去杀宣氏全族泄愤,她却总不好越过宣睦去对人家亲娘和妹妹下杀手。

姜氏再不成体统,宣屏再恶毒,那都是宣睦的血亲。

有些事……

宣睦怒极了可以自己做,她却不能。

强行做了,便是要心生嫌隙的,毕竟她是想和宣睦保持友好往来的。

她的父亲虞常山和宣睦,现在分别守的是大胤南境的西南和东南防线,一起牵制南方的大晟小朝廷。

前世,父亲是在十四年后死于大晟小朝廷的刺杀,后来宣睦接手了整个南境防线,整改军制后,挥军南下,历时三年半,将大晟小朝廷覆灭。

今生虞瑾开始就对宣睦的观感不错,个中原因,一是因为虞琢,二是就是因为这件事。虽然她父亲镇守南境,早和大晟小朝廷结为死仇,是有为国捐躯马革裹尸的觉悟的,但是身为至亲,她依旧为了父亲的身死而生出许多的不甘和怨怼,最后宣睦等于间接替父亲报仇雪恨了。

虞瑾之前主动接近宣睦,又接手他递过来的人情债……

试探他保不保宣屏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她想看看后续有没有灵活操作的空间,避免父亲前世的死劫。

或是早些开始对大晟小朝廷的围剿,也或是叫宣睦早些全面接管南境,放他父亲早两年回来荣养。

所以,哪怕应对姜氏母女时她占理,也总要谨守部分分寸,不能把宣睦的脸面往地上踩,否则她能用来对付姜氏母女的阴私手段可多了去。

就比如,姜氏不是私下接触过楚王吗?她设法去楚王妃母女跟前递几句闲言碎语,造个谣,甚至还能直接设局把姜氏和楚王送一堆,这样姜氏母女就彻底出局了。

可若是坏了姜氏的名声,宣睦这个亲儿子就要跟着遭人唾弃。

思虑再三,虞瑾暂时只能想到叫姜氏病上一病了。

庄林大松一口气,态度又积极起来:“您说,只要不是太过分,全包在属下身上。”

他在京的行事,是不敢瞒着宣睦的,包括上回情况紧急,他先对宣屏下了手,事后也第一时间给宣睦传信说明了情况。

宣睦回信,只说知道了。

这个态度,反而叫庄林胆子也跟着大起来。

“一般的病,很容易被查出来并且医治,只有心病,最保险。”

她招招手,示意庄林和石燕石竹附耳过来,简单吩咐了几句。

庄林听完,越发觉得这位虞大小姐不能惹,简直是阴招频出!

“你们去分头准备吧。”

华氏等人见她有事吩咐下人,已经先回后院去了,只有虞珂,躲在影壁后头,光明正大的听了个大概。

打发了庄林几个,虞瑾冲她招招手:“近来是越发的没规矩了,还学人家听墙根了?”

虞珂走过来,扬起脸,谄媚一笑:“偷听只能听一半,甚是折磨人,大姐姐方才与他们交代了什么话?索性也说予我听吧。”

虞瑾双手揣在袖中,一脸高深莫测模样。

虞珂又扯了扯她袖子,她方才笑道:“就是我听说宣家大爷在世时,和姜氏夫人伉俪情深。心中挚爱离世多年,是该魂牵梦萦的念上一念了。”

虞珂心思敏捷,垂眸略一思忖,也就心领神会。

虞瑾不瞒她,是因为知道她聪颖,有些事,她不说,小丫头观察着琢磨一阵,也能猜个七七八八,索性就不吊她胃口了。

横竖——

这个妹妹,生来就心思重,再怎么养,也不可能把一头小猎豹养成小白兔。

虞瑾道:“阿琢要在家演戏装两天病,施粥的事,你和阿璎去办吧,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去请教一下陈伯。”

虞珂抿了抿嘴,点头应了。

与此同时,永平侯府。

凌木南在青衣巷滞留几乎整晚,直到江默把两个临时雇佣的仆妇带回去,交代好一切,他方才满心疲惫回府。

大清早,正迎着要匆匆出门的凌致远。

“父亲?”凌木南有些吃惊,“您是夜里回来的吗?”

凌致远面有急色:“兼程赶路,今早城门一开就赶回来了。”

凌木南看他行色匆匆,穿的又是便服,更觉奇怪:“您这不是要进宫复命,是要赶着去哪里?”

凌致远边拍了拍袖子上褶皱边道:“你母亲说前几日瑾丫头来过一趟,与她说了些事情,算是对咱们家的提点了。我刚进城就听说她家出了大事,赶过去看看。”

凌木南一愣,恍然想起前两天在回廊上瞥见的人影。

原来,那天她真来过了啊!

第097章 牢笼

凌木南微微一个失神。

凌致远绕开他,依旧匆忙往外走。

“父亲。”凌木南飞快回神,追了两步。

凌致远止步,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凌木南尽量维持视线不躲不避,广袖底下,手指捏紧又松开。

他正色:“宣宁侯府这次的事情闹得有点大,不过最后有惊无险,宜嘉公主替她那长子认了罪,陛下勒令公主殿下今日亲自登门给虞家姐妹赔礼道歉。”

说着,他又暗提一口气,将姿态摆得更随意些:“这个节骨眼上,宣宁侯府应该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横竖他们那边事情都解决了,如果只是问候或是道谢,父亲您就不要赶在这时候过去了。”

宫里那边最终的处置结果,是后半夜他叫程勇去打听的。

凌致远略一思忖:“你说得也有道理。”

他倒不是畏首畏尾,怕了谁,而是这种风口浪尖上的麻烦,能避免招惹自然还是避开的好。

不用去虞家,凌致远瞬间也不急了。

他上下打量儿子:“你这是……一晚上没回来?做什么去了?”

总不会在外盘桓一整晚,就是为了盯着宣宁侯府方面的消息吧?

想起苏葭然和昨夜之事,凌木南就眼神一黯。

凌致远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刚要询问江默几人,凌木南却又突然抢白,不答反问:“您刚说前几日虞瑾来过府上,透露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是什么事?”

自从把他从祠堂里放出来,凌致远就发现这个儿子沉稳内敛了许多。

对于他能这般心平气和提起虞瑾,就也不十分意外了。

“也没说别的,就是告知了宜嘉公主府设计求娶她家琢丫头的事,想叫你母亲帮着往外散一散消息,省得公主府后面使阴招会被动,又顺便提醒咱们京城里怕是要变天。”他如实告知,说着又是一叹,“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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