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带着一个被打晕的大块头。
坐上小船,陶翩然突然痛心疾首一拍船沿:“呀!我嫁妆!那可是掏空了我母亲一半家底给我置办的。”
虞瑾似笑非笑看她:“那你回去搬?要财要命?”
不用陶翩然回答,另一搜船上的石竹立刻喊:“要命!”
陶翩然心头滴血,硬生生被这主仆俩的一唱一和驱散了不少阴霾。
远处几艘船上的人,听见这边船上打斗声停止,一时也没敢贸然上前,又等了好长时间,远远看着几只小船消失在夜色,才有胆子大些的船主犹豫着要不要靠近瞧瞧。
然后,就有人惊呼:“那船……好像在往下沉。”
“有火!甲板上是不是着火了?”
“是水匪杀人越货之后放火烧船了吗?”
“这怎么办?要不要救人……”
这时,船上中了蒙汗药的十几个人,落水后纷纷转醒,有人沉着直接朝大船方向游,有人则是胡乱扑腾。
横竖“水匪”已经离去,就有热心肠的船主开船上前救人。
也有人胆子小些,当即命令返航,去往鄂州府报官。
这些,都与虞瑾和陶翩然无关了。
几条小船没有就近上岸,为了尽量避开追踪,顺流而下,黎明时分,趁夜找了下面一处小镇上的渡口方才停靠。
搬着箱子上岸,又在附近城镇买了车马,虞瑾一行伪装成省亲南下的队伍,继续往南走了。
是的,她们继续南下了。
那个带着的大块头水匪,石燕给他灌了药,装在箱子里,叫他一直昏睡。
陆路没有水路便捷,赶了一天路,虞瑾没让直接去江陵府,而是拐去了离江陵府最近的一处大渡口。
陶翩然起初一直在想,究竟是谁要害她,后来想不明白,觉得脑壳疼,索性就不想了,却显而易见的情绪不高。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而且,我们为什么不回京?都这样了,你总不会还想要把我送去宜州完婚吧?”她觉得,现在她已经没心情成亲了,家里如果知道她的船沉了,人还不知所踪,估计得疯了。
虞瑾选择性回答:“我的那艘船停在这,陆路不好走,我们还是走水路。”
陶翩然立刻振奋几分。
她也没多想,虞瑾明明说她的船要晚两日出发,怎么这么快就等在了这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