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率先看向他,质问;“谢掌柜,您怎么说?”
谢掌柜端着茶碗的手,连同表情都同时僵住。
不是,这句话不该是他来问的吗?
他表情快速镇定下来,也挂上处变不惊的笑容:“这……我自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严贤侄的人品我也是信得过的,只不过这个丫头信誓旦旦,倒也不像信口雌黄,反而把我绕糊涂了。”
他面露难色,跟着话锋一转:“或者,您二位给我一个说法?”
说话间,他也在严密观察宣睦和虞瑾二人所有细微表情动作的变化。
两个人,甚至谁都没有慌一下。
虞瑾游刃有余,宣睦……
呃,则是仿佛完全事不关己,就气定神闲站在虞瑾身边看着。
“呵!”虞瑾表情冷了下来,“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背景了,谢掌柜你还想要什么说法?难不成还想看我与一个奴才当面撕扯,给你寻个乐子不成?”
仿佛顷刻之间,她通身上下的气势就与之前截然不同。
若说初见时候,这姑娘只是有些目中无人的骄纵,此时此刻,整个人的气势都凌厉起来,隐隐带着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威压。
谢掌柜被她言语气势所慑,表情轻微凝重起来。
说实话,虞瑾这两句话,是有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言下之意,就是他不配质问。
然则,虞瑾随即就又再度转开视线,垂眸看向脚下跪着的芳绫。
芳绫瑟缩了一下身子,目光闪躲。
虞瑾打量她一遍,问:“没人对你动刑?”
芳绫一时未解其意,之后本能的恼怒:“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