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却带着浓浓的嘲讽和瞧不起。
言下之意很明确——
她不躲,是孝顺,你也不挡一下?像个男人吗?
陶敬之敢怒不敢言,继续选择沉默。
“够了。”英国公厌恶宣睦的无视,重重将茶盏搁在桌上,“他们两口子御下不严,我在自己家里教训自己的女儿也不成?你是专门回来跟我抬杠的吗?”
“孙儿公务繁忙,若不是府里下人追到宫门口去堵,本来也没时间回来,更何来抬杠一说?祖父莫不是误会我了?”
英国公的下马威,宣睦无视,搬出皇帝,反将一军。
英国公的话茬被堵住,脸色更加难看。
宣睦视而不见,按部就班也郑重给二老见礼作揖:“祖父,祖母,孙儿回来了。”
多余嘘寒问暖的话,一句也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