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而——
他音讯全无的七年间,宣松一直也没成为世子,就是最佳佐证。
现在,宣睦说,国公夫人拦着不让宣松成为世子,这爵位并不是给他留的?
长子死了,次子不能袭爵?嫡长孙他们也不要?
这爵位,是能在他们老死之后,带进棺材里去吗?
就离大谱好吗?
宣睦又何尝不知,自己祖母的行为举止反常?
只是,哪怕是他父亲在时,他对家里的爵位都没生出过占有欲,所以,他懒得去管这些。
至于后来这世子之位真落他手里了——
他心知肚明,并非因为他是宣家的嫡长孙,而是因为宣家需要他来撑起整个家族的荣光,既然结果已定,这个爵位在他手里他也自信守得住,便更懒得去猜家里那些人蝇营狗苟的小心思了。
“虞瑾!”宣睦语气突然严厉。
不得已,顿住脚步。
他头次当面叫她名字,表情分外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