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马车上。
虞瑾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冷静,若无其事推开车门问石燕:“方才宣世子最后说什么了?”
石燕:……
石燕表情一言难尽,迟疑盯着她。
虞瑾顿时又开始心虚:“那会儿我在琢磨别的事,有点走神,没太听清他的话……”
石燕:……
石燕只能硬着头皮比划了两下,解释宣睦什么也没说。
虞瑾:……
她当时只顾着心虚,又忙着给宣睦遮掩衣襟,后来心虚过头,直接嚷嚷叫石燕驾车走了?
“宣世子当时敲车窗,明明是有话要说的,怎么就又没说了呢?”有些念头,实在难以启齿,虞瑾嘀咕着,强行挽尊。
石燕:……
石燕勉强配合着比划:我去问问?
虞瑾连忙摆手:“算了,他既然最后没说,就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
然后,又佯装若无其事退回车里,继续调整情绪。
不多时,华氏便带着虞琢和虞珂出来。
因为事关宫廷丑闻,马车上虞珂就没说正事,几人只是闲聊了一路。
待到回了府中,众人一起去清晖院喝茶,虞瑾才问华氏:“二婶,今天宣家家宴,他家四姑奶奶一家没去,有什么说法吗?”
华氏在外交际应酬,还是很健谈的,打探小道消息,信手拈来。
她快速将含在嘴里的茶汤咽下:“好像说是母女俩都病倒了,真病假病不知道,但那个陶敬之也没去,显然是心虚吧!”
虞瑾又转向虞珂:“你有话说?”
虞珂便将秦渊打探到的消息转述。
华氏听到最后,茶水没心思喝了,眼睛瞪得老大:“你的意思是,那个人面兽心的,在宫里奸污了宫女?”
话一出口,她又连忙捂住嘴巴,一脸懊恼。
在场三人,都是未出阁的姑娘。
然则,虞瑾和虞珂全都泰然处之,只有虞琢微微红了脸颊。
因为虞珂年纪小,秦渊对她说话有顾忌,所以陈述的并不那么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