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六小姐您说的处理是……”
宣屏目光已经一瞬不瞬定格在虞瑾脸上了,她不耐烦:“是听不懂人话吗?叫死人不说话,你们才能活,难道留着她们,等她们醒来后去报官吗?”
一直以娇弱善良面目示人的六姑娘,怎么能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这两个小的,虽是丫鬟,那也是宣宁侯府的丫鬟。
“六小姐!”几人齐齐一个激灵,都不免有些慌乱,“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您不是说只是‘请’虞大小姐过来说说话吗?”
宣屏盯着虞瑾那张脸,脑海中全是数日前她靠在宣睦怀里,恶意满满挑衅自己的模样。
她胸腔中,血液沸腾,仿佛报复的快感已经提前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时候,她完全无暇理会几个狗奴才,见他们还婆婆妈妈,终是目色一厉,警告道:“到这份上,还装什么糊涂?请和绑,你们分不清吗?宣宁侯府的大小姐,被你们深夜掳走,一旦叫她活着回去,你们全都得死!”
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
可六姑娘忽悠他们去绑人时,不是这么说的。
几人后怕不已,可是木已成舟。
对视一眼,索性心一横,上前重新扛起石燕两人,大步出去。
有时候,恶念生起,堕入深渊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几人才扛着人走出屋子,就有人蠢蠢欲动起来:“这两个小丫头,长得也不错,别浪费了,送她们上路之前,咱们兄弟先快活快活?”
声音不大不小,屋子里听得清清楚楚。
绿绮白着脸,茫然站着。
她下意识去看宣屏,盼着宣屏能阻止。
在她浅薄的认知里,死亡和受辱,完全是两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