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是快步绕开人群,疾步走了。
虞瑾知道虞珂是有分寸的,不太可能出事,可也免不了提心吊胆。
她也穿过出宫的人群,找了个略僻静的角落等着。
另一边,虞珂先是乖乖跟着宫女去如厕,回来路上,三言两语,便在不知不觉间哄着那宫女给她带了别的路。
从僻静些的花园小径外围行过时,果然瞧见宜嘉公主,秦漾和苏文溪三人停在附近,仿佛偶遇般,正在交谈。
天黑,隔着一段距离,看不太清他几人的表情,但听他们交谈的语气,气氛很是融洽。
“有两年没见了,表妹都长成大姑娘了。”秦漾的表现与在皇帝面前无异,态度宽厚温和,谦谦公子做派。
“你也长高了,人瞧着也壮实许多。”宜嘉公主笑着。
细听,声音里略带几分哽咽。
只是,喜悦的情绪更明显,就将那点异样藏住了。
她伸手,应该是想摸摸秦漾的脸,但又临时觉得不妥,就改为虚空比划了一下他两年前的身高。
然后,又问:“弟弟还好吗?风寒当真没有大碍?”
“不是什么大病,好生养着,会痊愈的,之所以没带他回来,是怕他在路上劳累颠簸,对他的身体不好。”秦漾很有耐心。
“对。对。”宜嘉公主附和。
她虽极力掩饰,却也难掩语无伦次。
秦漾又道:“我给表妹带了礼物的,回头叫人送去姑母府上。”
“是吗?表哥给我带了什么?”苏文溪立刻高兴起来。
“鲁地那边最出名的是黑陶,涯哥儿给你和姑母捏了惟妙惟肖的陶俑小人儿,叫我带回来了,然后我给准备了上好的文房四宝。”
“我又不喜欢读书……”
随意又闲聊了两句,秦漾道:“姑母,父王还在等我出宫,今日很晚了,侄儿就先告辞了,回头得空再去给您请安。”
“好。好。”
秦漾恭敬作揖,又和苏文溪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去。
宜嘉公主目送他背影,在原地站了许久:“我们也走吧。”

